真如了许城南的意愿。
应年年被网友的评论气得把手机一摔,忍不住埋怨起来:“费教授好好的研究不做,一天关注你干什么呢。关注就关注,他一个搞科研的,对你的表演评价这么苛刻干嘛。”
费教授删除过的微博里,对费曼的评价确实不少。而且一条比一条更犀利、更一针见血,严谨的科学家一点不留情面。
评价费曼的舞台表现也就罢了,费教授就连费曼黑眼圈重了、头发长长了也要一本正经地评论一番,说他日均睡眠时间不足六小时、建议头发剪去3CM一个月后才不会遮住眼睛,应年年真是哭笑不得,她真想求求这位科学家放过费曼。
她不知道的是,费教授这么关注费曼,是因为费曼和费教授的关系。
应年年虽然是费曼的经纪人,但费曼也不是事事都会告诉她,就比如这位在网络上对他严厉评价的国民科学家费昀,其实是他的父亲。
没有人知道,这位少年即天才、一生顺遂的科学家还有他这样没出息的儿子。费曼也不想让人知道,他知道自己不配。
费曼的情绪低沉,神色始终低落:“因为我做得不够好。”
苦笑了一下,他起身,对着应年年鞠了一躬:“谢谢年年姐,替我想办法。这事就这样好了,不用为我去找费教授,他那样的人不会为我而站出来。”
“时间到了,我该去练习室了。”
——
网上的舆论未息,费曼一路走在公司里,大家都偷偷打量他,却不敢接近。到了练习室,练舞空隙正在休息的众人看见他也变了脸色。
倒不是幸灾乐祸,而是同情和怜悯。
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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