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说他父亲黑他,从父子关系的角度而言,的确不至于,但要说他父亲是他的粉……费曼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现在对于这个“狗”的解释,费曼简直要倒抽一口冷气,经过一番考量,费曼根据他对他父亲的了解,谨慎答:“我想这里是作动名词,是说爸对我就像主人对家里的宠物狗一样……”他编着编着,编不下去了。
费昀的脸色一沉,没说什么,修长瘦削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习惯性踩在作死边缘的摄影师再次拉近镜头,赫然见费教授回复那位网友道:“这位同志请注意你的言辞。费曼是我的儿子,不是我的狗,我不会像对狗那样对我的儿子。”
镜头险些没疯狂颤抖起来,只是看费教授这么一本正经,大家都不敢笑出来,费曼哭笑不得,不过他说出口的话此刻哪敢澄清。
不过费曼还是试图补救一下:“爸,狗狗也是家人,而且在网上狗不是一个贬义……”
费昀很严肃地看着他,被费昀这么一看,费曼情不自禁消了声,男人沉冷的声音如金钟玉石般清透沉稳质感,他的语气让人知道他不是会和人开玩笑的那种人。
“你不仅是我的家人,更是我的儿子,从逻辑学的角度看这是一个独一无二的概念。”他的声音平稳,款款道来,没有波澜,严谨的费教授一生都是如此,“从我的角度看,你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所以,怎么能拿其他东西和他随意相比?
这样十分威严庄重的语气,往常总是让费曼畏惧,可今天同样的严峻,却完全是不一样的感觉。
像费昀这样的理工科爸爸,他说话向来一板一眼,可不是所有的一板一眼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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