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嘴拙:“你做得很好,这次就让爸爸来。”
费曼却是彻彻底底地愣住了,在他父亲那里总是会很少出现不精确的程度副词,“很”、“非常”这样较深的程度更是极少从他口中说出来,因为不够严谨,因为太过严苛。
可今天他爸用很好这个词来形容他,费曼接过手帕,情不自禁地扩大了自己的笑容。
费昀接过了费曼手中的铁锹,开始锄地,旁边楚家父子的耕种已近尾声,楚言已种了一辈子的农田,种一棵树对他而言太轻松不过。
楚言已放下农具,他的男神影帝儿子楚泽青接过工具,把还没填上的土填回去,楚言已擦了擦汗,咧嘴笑:“费教授还没有种过树。”
来参加节目的人没有不认识费昀教授的,费教授一看就是个学问人,不食人间烟火,如天上云间来的人物,怎么可能会做过这样的粗活。
他们都认为费昀不会种树,他的手上即使有茧,也是拿笔杆子拿出来的,而不是劳作出来的。
可只有费曼知道他爸每年都会在楼下的院子里种一棵枇杷树,到今年为止,已经是第十九年了。
那些枇杷树,按列排布,最早种的那些树到如今已长成了繁盛的大树,一到季节会结出沉甸甸的果实,金灿灿的好看极了。他父亲不会摘下来吃它们,也没有别的人动那些果子。它们到了时候就自己掉下枝头,慢慢地腐烂掉。
而费昀只是静默地站在枇杷树的旁边,好似和树一样长在了地里,有种深沉的挺拔。他偶尔会抚摸着那些树的树干,目光里蕴含着费曼不能理解的温情。那是他对费曼都从未有过的东西。
一年又一年,一棵棵的小树苗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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