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造成伤害不是你说了算的!”她叫过身边两个等候多时的护工,“把何三送到公安局去!”
这年头的法律森严,对罪行判得严,执行起来更严,流氓罪是能判死刑的,像何三这样的人下场不用多说。
费北也却突然叫住他们,他看了眼懵懂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费唯尔,缓缓地说:“等等,我一起去。”
杨院长的目光像是在说“你去干嘛”。
费北也皮笑肉不笑,他看着架着何三的护工们,痞气十足地说:“都记住了,他是对我耍流氓,我是正当自卫,你们呢,则是目击证人。”
杨院长惊愕地看着那个懒散嚣张的小年轻,他自己都一身的流氓气质,可没想到他竟然能想到如果旁人知道何三是在儿童福利院使的坏,这些身处福利院的孩子会遭受到怎样的非议和目光。
而且要不是他今天及时赶到,孩子们是什么后果杨院长根本不敢去想,于是杨院长对费北也顿时改观不少,可心中另一个疑问又涌了出来,他既然抛弃了费唯尔,今天又来这里干什么?
几天前的清晨,院里守门的人早起一打开门就在门口发现了费唯尔。
四岁大的女娃抱着一个小狗玩偶,她的脚边放着一包衣服,显然是有预谋的一场遗弃。穿着新袄子的女娃娃不哭也不闹,只仰着小脑袋,有些小心翼翼地问:“奶奶,可以让我进去吗?舅舅说如果你们也不收留我的话,那我就得自己出去找住的地方了。”
这么懂事的小娃娃真叫人心中一阵酸。按理说来福利院不该收养她,可看见她实在没有去处,福利院迫不得已留下了她。这几天费唯尔表现很乖,和其他小朋友们相处融洽,大家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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