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在门口,他家门上被喷上红漆,让费恒去死,以死向孕妇和婴儿谢罪。
在舆论的压迫和孕妇家人的要求下,医院迫不得已辞退了费恒,同时赔偿了孕妇家人两百万元。
那是费恒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时间。
他闭门不出,每天醉酒度日,从前他作为一个专业的医生为了保证意识的清醒,几乎滴酒不沾,现在他却成日用酒精麻痹自己。不管家人怎么劝,他始终一个人待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后来医院终于查清真相,拿出证据证明是孕妇家人不肯让孕妇剖腹产,导致孕妇抑郁在先,舆论导向彻底反转。但费恒却被人遗忘了般,没有人注意到先前被辱骂的他,他再也回不去先前的医院,也没有其他医院愿意聘用他。
费恒失业在家日日酗酒不止,谁劝他也不听,妻子心灰意冷与他分居,儿子学习成绩下降,不时出去和人打架,带回一身的伤,怎么问他也不开口说话。
如果不是偶尔费恒的父亲费清砚来费家看他们,帮忙收拾、打扫卫生,费家早就成了一个垃圾堆。
每逢此时,费恒总是仰在沙发上喝酒,冷眼看着费清砚做这一切,他和父亲费清砚多年不曾说过一句话,关系并不好。
即便费清砚时常来看望他们,费恒也不会搭理他。
如今费恒每天不喝醉不回家,一回来就和儿子费星野吵架,多数时候费清砚都不敢劝架,只偶尔站出来说几句费恒。只是费恒根本不会理会他。
这天,费恒早上五点多才回家。
骂了几句期中考全校倒数第二的儿子费星野,无视父亲费清砚,径直回了房,倒床就睡。
没过多久,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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