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母亲指着一旁眼里充满红血丝,只跟着点头致谢,却沉默少言的男人,那是她的丈夫:“费医生,你别看我们家这位,一副天塌下来都有他顶着的模样。自从你打来电话后他几乎就没合过眼。”
“当时他吵孩子吵得最厉害,父女俩谁都不让谁,像是彼此的仇人。这么大人了,其实也像个小孩似的较真。可听到自家姑娘有事,他连忙订了最早一班的飞机,出门一只皮鞋一只拖鞋,到现在还没换过来。”
低头一看男人的鞋子,果真如此,笑完心里又一阵心酸。
男人扯扯妻子衣袖:“你和费医生说这个做什么。”
孕妇的母亲便道:“是我多话,费医生你也莫怪我。你这个年纪肯定也是做父亲的人,要是上有老下有小就更能明白孩她爸了,是?又说远了,我家姑娘的事,实在要谢谢你。”
费恒闻言,轻轻扯了扯唇,礼貌地笑了笑:“我明白的,不客气。”
送走夫妻俩,费恒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隔壁桌的同事刚到,习惯性做的头一件是就是洗手。一边揉搓着洗手液的泡沫,同事一边问他:“咦?费医生,今儿你怎么来了?我记得今儿可没你的排班来着。”
费恒揉了揉眉头,他昨晚没有睡好,做了一夜的梦:“来处理一些事情。”
同事瞬间理解:“是那个等待进手术室的孕妇的事,能及时发现她真是万幸啊。这种事我一个旁人想想都会后怕,更别提你这个当事人,好在是让你这个值班医生发现了,要是没发现……”
如果没发现孕妇的异常,就是他本来的结果,那起事件发生以来的日日夜夜都被费恒铭记于心,因为从此每一天他都在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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