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些无奈:“听清了。”
“你的性子倒挺好,你对我不差,对澜若也好,我费云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说出自己并非不知好歹时也不脸红,“一直以来,你对她……也很好。”
他们都知道这个“她”指的是江晚仪。
费云生与庄鹤卿并肩而立,声音很轻,也很潇洒的样子:“她对我没有感情,我不勉强了。勉强这么多年,我也累了。这许多年,我拖累自己,也让你们不得安宁,现在还加上一双儿女。我觉得实在是够了,不想再继续下去了。方才我对她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发自真心。”
他其实早就后悔了,后悔以爱之名,绑住一个并不爱自己的人,又做出这许多的荒唐事。好在江晚仪和庄鹤卿感情深厚,不曾被他分开,不然他做的孽是如何也偿不清。
他差点毁了三个人的人生,不想再将下一辈的人生也搭进来。
“你回去后可以告诉她。”
庄鹤卿僵住身子,看着面前这人,骄傲得好像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他的样子,多年以前,他也是这么张扬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过后来,他的眼神渐渐失去了亮光,整个人也变得委顿。直到现在,那亮光又出现在了他的眼里。
庄鹤卿回答:“我会的。”
祠堂里终于只剩下费云生、其贴身侍从朱雀、白泽二人和澜若了。
澜若见只剩下亲近之人,再毫无顾忌坐在地上大发脾气,小嘴撅得能挂油瓶:“阿爹,娘亲打我时你不出现,昨天逼我给宗寒雪那小贱人道歉时你也不出现,你说说你去哪儿了?”
慈父多败女,此话不假,澜若此时还敢和费云生谈条件:“你都不知道他们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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