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适时地抽疼了一下,他嗫嚅着泛白嘴唇:“可我……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一个白面馍馍。”
院里的杂役夸张大笑:“这是嫌我们给你吃得少了啊?小少爷,你要是不服气,尽管和府里的丞相、庄郎君,还有你小爹那告去啊!看看这府里,有谁给你做主?”
柿子都挑软的捏,这位小少爷在府里毫无存在感,乖巧又听话,最好欺负了。
至于会有谁给他做主?
这个小少爷,娘不疼爹不爱,从没人过问。
“狗奴婢好大的威风,不知道在你眼里,我做不做得了这个主!”
院门砰一声被砸开,一抹朱红闯入眼帘,似天边晚霞绚烂夺目,令人移不开眼。
费云生立在院中,身后跟着白泽,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来:“看,多看几眼,就怕你过了今天就没机会再看了。”
照府里规矩,江楚阔是江家的大公子,理应不愁吃穿。而他平日里虽是忽视这个孩子,却不至于克扣他应有的东西。今日前来看到府里下人这般行为,费云生心里又气又自责。
杂役的目光在费云生和江楚阔之间来回逡巡,肖似的面庞使她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眼生的美人是府里的费侧君,更别提贴身跟随的侧君侍从白泽也在其身后。
侧君从不是脾性温和的人,府里那些惹了小姐澜若不快的下人从无善终。
费侧君这两句话,说得轻巧,却是在要他的命。
恐惧压在肩上,千钧之重不可承受,杂役两腿哆嗦如秋风抖落叶,膝弯下沉。终于,扑通一声,猛跪在地,大声哭嚎:“侧君千金之躯,奴婢不敢看,不敢看了!”
费云生冷笑:“奴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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