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想不起来,只想起了他来的第二日莫名也生了病,那时不知缘由,她气得说他来是添乱,却不知还有这样一桩事。
“费云生……”
“侍身在。”
“……是我负了你的情意。”即便冷情如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她对费云生有所愧对。
费云生敛眸,分明笑着,却让人觉得他孤独萧瑟:“妻主不曾负我,是我多情,而已。”
气息一时不稳,呼吸变得急促,连江晚仪自己也莫名。
她对费云生没有产生过男女之间的情意,可今日费云生这般轻声细语同她推心置腹,她心中竟生出些许感动。
江晚仪转过身,不想面对此时的费云生。
待情绪平复后,她说:“我可以给你写下和离书,往后我们各自安好。你若有需要帮助的地方,亦可求助江府。可澜若和楚阔不能和你走,一是你往后再嫁,他们跟着你诸多不便;再则你一人带着两孩子,难以兼顾;何况,他们也不一定会答应。”
她还是不答应让他带孩子们走。
费云生没有直接回答:“丞相,可还记得成历八年十一月廿四那天?”
怎么又聊回雪灾赈灾之事了?那天,不是费云生找到她的日子吗?
见江晚仪没有想起来,费云生自己作答:“那天是我们儿子的周岁生日。”
“丞相,到现在都不知道楚阔那孩子的生辰吧。”他也是刚在院里见了儿子,私底下同朱雀他们顺便问起阔儿的生辰,才想起这件事的。
他费云生对江晚仪好得掏心掏肺,诸如成历八年冬送温暖的事岂止一两桩?许多小事连费云生自己也不大记得了,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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