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个普通先生。她教出的学生大多优秀,由此张怀瑾渐渐有了个名师的好名声。
但费云生费尽心力为澜若请来张怀瑾并非只因为她的名气,而是更看重她的才德兼备和诲人不倦。
就比如,张怀瑾是第一个能接受澜若花费三天时间还是背不下一篇《蒹葭》的先生。
费云生一直有个自家孩子能当状元的心愿,虽然他家澜若的资质不如何,连考学也甚是艰难……但,多努努力也好,起码不能这么轻易放弃吧。
费宅的院落搭起棚架,上面藤蔓环绕,夏日待在此处很是凉爽。因而澜若在这背书,而楚阔在附近廊下锻炼身体,因他自幼营养不足,较别的男子更清瘦羸弱一些,故而近来正强加锻炼。
澜若一手托着下巴,一手扶着书,摇头晃脑将正看的这篇古文念了一遍,念第二遍的时候卡了壳。咦,这个字怎么读的?那个字又念什么呀?先生教她读过一遍,可这篇太难啦,她再看的时候连怎么读都忘了。
院里清亮的读书声停了下来,唯有夏日悠长的蝉鸣声知了叫个不停,澜若的小脸皱成一团。
廊下的楚阔接过一旁侍从的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汗,带着笑意看过来:“披绣闼,俯雕甍,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
“小妹可是记住了?”
澜若的下巴磕在了书上,她揉了揉下巴,快速地坐起来,又看了遍书,茅塞顿开:“啊,记住了记住了!”
楚阔点点头,记住便好,他身上沁出黏糊糊的汗,很不爽快,得赶快回去洗洗才行。
途中经过澜若身边,她读到后面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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