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声。
好些时候,却因府上晚间“遭贼”,好些俾仆被“贼人”扑杀,府上乱做一团,并没人注意这边。
陆之韵整理衣物时,又被萧璎从背后抱住,他在她耳边说:“韵娘,你说话要算话,别躲我。在我能护住你之前,我们的事,绝不会让别人知道。嗯?”
陆之韵转身看他:“果真么?你待我,是真的么?”
萧璎气煞,握住她正在系腰的手,令她手上的力道消减,她手一松,便又是花兵月阵猛交攻,令她“舒而脱脱兮”,言语不成声儿。
他沙着声儿问:“你说是真的么?”
她娇声已乱:“倘或,我行事恶毒,恃靓行凶,是天底下第一等毒妇呢?倘或我设计要你妻子的命,你可还会这般待我?”
蜂狂蝶乱,粉腻香融,他额角的汗落在她的颈项间。
从假山洞里出来时,萧璎方郑重道:“不会有妻子。”
陆之韵便微微笑,不说话了。
萧璎把陆之韵送到门口,自己回院子换了身儿衣服,去找安定侯议事,为今晚的事收尾。
院门关上,陆之韵微微笑,自言自语:“会有的。”
说完,她又重复一边:“他会有的。”
至少,目前,所有发生的事,都和她梦中的景象一致。而她,明明知道结局,但在事情发生时,所做的选择,也都和梦中一样。
那是她在当下,最能承受的、最愿意接受的选择。即便知道结局,她还是选了。
此刻,在月夜星辉下,她的心情却很好,信手拨着琵琶弦儿,她曼声唱着《越人歌》: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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