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里,便显得格外暧/昧起来。
当她仰头时,他看到了她清澈的剪水双瞳、琼鼻、秀口,以及那如婴儿般雪白的肌肤、东西方皆能欣赏的美的面庞。
她美得毫无道理,嘴唇微张时,娇/喘/微微,像从仕女画上走出来的工笔美人。但同时,用他看过的西方书籍上的词来形容,他更愿意说,她美得像一个精灵。
她是兼有美人的性/感美与精灵的灵动的。
他想揽住她的腰,就这么将她抱住,却知那太孟浪,便轻轻地扶了她的肩,微笑着说:“当心。”
陆之韵站直身,脸上便笼上了如烟似雾的笑,仿佛真实又不可捉摸,美却是能直达人心的。
她笑出了声,双目直视着庄南生的眼,只一瞬,仿佛便能滋生出绵绵情意。她知道,他令她动心,分明要攻略他,却又沦陷于他的魅力,难免有几分娇羞,又低了头,将脸侧的一缕碎发拂向耳后:“香君还是这样冒失。”
庄南生在这屋中,令陆之韵有一种芝兰玉树立于陋室之感。
说了这样一句,她又问:“你怎么在这里?”
他答了。
她又抬眼瞅他,似笑非笑地说:“香君好没道理,你在这里睡觉,却推我进来,是什么意思?”
庄南生不复上次所见的冷淡,他的气质仍旧是尊贵的、不好接近的,清冷漆黑的一双桃花目看着她,却又令陆之韵感受到了几分“灼/热”:“今日,是我请她邀你来。”
陆之韵心中微讶,本以为对方会顾左右而言他,绝不肯表露一丝真心,要令她猜,却没想到会如此坦白。
在情场上,不管是陆之韵还是原身,都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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