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上吴咤上了花轿,锣鼓吹打着,轿子被抬着,身穿制服的警察在道路两旁开道,不令人堵着他们,倒也有不少的人看。
这时候,吴咤是觉得屈辱的。
也许,明天,不,今天晚上的晚报就会报道,全香城的人都会知道,他同陆茵梦结婚,是坐上了花轿去拜堂的。
愤怒吗?
是的。
屈辱吗?
再屈辱也没有了。
可是,他得忍。
此时此际,在屈辱与愤怒的双重交织下,他甚至是有些怨陆茵梦的——她既然能说动她的父母答应婚事,为何不肯多为他争取一点?为何不肯叫她的家人顾惜他、保全他的颜面?
而今日因她带来之种种屈辱,他发誓,总有一天,待他扬眉吐气之时,要一一偿还。
喜庆的锣鼓声、唢呐声响了一路。
看着喜轿走远,吴母这才问还没走、等着退房的陆家的一位仆佣:“那我这算是怎么回事儿?”
那仆佣看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您当然是回自己家。自古以来,迎亲迎亲,迎了亲,被迎的人走了,自家人当是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吴母舔/了/舔干涩的下嘴唇,说:“难道我连他拜堂也看不得?”
“你看哪家女子在男方家里拜堂、男方家里人是在场的?”
说完,那仆佣不等吴母回答,便趾高气扬地扬长而去。
六点三十六分,吉时到时,吴咤已下轿,他跨过了火盆,头上戴着一顶瓜皮帽,胸前戴着一朵大红花。
待披着盖头的陆之韵出来时,他在陆家人的示意下,接过了一段红绸,同她一起拉着一朵鲜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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