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韵面也没见着,便沉沉睡去。
他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想起吴母。
第二天一早,吃早饭时,吴咤的头仍旧有着宿醉的疼痛。他揉了揉眉心,总算是想起了吴母,便道:“咱妈……”
一语未了,陆之韵便接口道:“今儿早上我还同咱妈通了电话。她身子骨健朗得很,虽然为我们操办这场婚事累着了些,倒也没什么影响。你记得明天空出时间来,同我一起回门。”
吴咤应了声,隔了几分钟,他才表达他想把吴母接过来一起同住的愿望。
谁知,他刚说完,陆之韵便匪夷所思地看着她,微笑着说:“你听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儿?但凡男女结婚,总是男方家里买房子、出聘礼,女方出嫁妆的。如今我们家一手包办了,一个钱不要你们出,房子也是我爸妈买的,本是他们心疼女儿,不忍我去你们家受苦。如今,倒还要把你妈接过来住,你自己想想,有这样的道理没?”
吴咤面上顿时火辣辣的,他红着脸道:“茵梦,你从前,没这么刻薄的。”
陆之韵冷笑道:“你从前也没这么厚脸皮,没这么无耻。”
吴咤顿时气得面色铁青。
“不仅是你靠我家养着,连你妈,你都想让我家养着么?你自己想想,有这个道理没有?你倒要给我脸色看?”
吴咤深吸一口气,正巧这时候吴母等不及,自己带着体己来了,同门房说:“许是你们家小姐和姑爷忘了来接我,我这才自己来了。”
下人学得惟妙惟肖,陆之韵听了,面上顿时便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笑他们母子俩都脸皮厚,不知羞耻。吴咤心内大受打击,陆之韵却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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