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茵梦就坐在沙发上听着,不辨悲喜,待吴咤回来,才冲他笑了笑,说:“你要的证件,明儿就着人去办罢,没人给你卡着了。”
吴咤喜出望外,却忍不住蹙了眉:“怎么喝这么多?”
陆茵梦便慵慵懒懒地笑道:“今儿高兴么。”
她仰起头看他,行动迟缓,目光迟滞,颇有美人的风姿。于是,他心下一动,将她抱进了卧房。
第二天,他去办各种证件时,果然没再被卡,高效又迅速,□□儿时,甚至有管事的公子哥儿笑他,称他娶了个好老婆。
可他却觉得屈辱。
虽说在这件事上靠了陆茵梦,资金也靠她,可真要把公司办起来,可是他一点一点亲自把关的!
而他们说的那些,竟活像是他在吃软饭一般。
这天晚上,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先去楼子里点了个小姐,很是狂纵了一发,才心满意足地回家。
回家时,照例谢陆茵梦。
他确然很有能力。
他的公司从开办起,便顺风顺水蒸蒸日上,便是遇到一些麻烦,陆茵梦总能发挥她作为第一名媛的本事,在交际场上为他开路。
当他的公司越办越好时,陆父陆母消了气,陆茵梦回去向他们认了错,他们见这场婚事已木已成舟,方原谅了陆茵梦,并补了一份嫁妆。
而那时,吴咤在家是个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在外应酬则时常“逢场作戏”,等钱更多时,他甚至在外面买了一套房子,里面养着好几个情人,以供他寻欢作乐。
在这一年年末,他在一场宴会上遇到了才十五岁的黄莺儿,却感受到了她花骨朵儿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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