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孝。
众位邻居太太落井下石后,倒也不再痛打落水狗。
每每见着吴母,都要逗一句,故意引她说她儿子儿媳的那些事。
吴母心里恨啊,忍不住每次都要竹筒倒豆子一般讲她儿子儿媳的恶形恶状,便有人故意问:“你不是说你儿媳家世显赫儿子孝顺吗?”
她便砸吧一下嘴,说:“可见,这人谁能看得完呢?竟是我走了眼。”
她又一通添油加醋,仿佛如此才能释放自己的苦楚,好叫人知道她付出了什么而她的儿子却有多过分。
如是,通过她的口,周围的另据都知道她有一个蛇蝎心肠的儿媳、一个妻管严的儿子。
“你真是可怜!”
“他们也太不是东西了!”
“可不是……”
……
到饭点时,众位太太发出这样同情的声音,便都作鸟兽散,回家则说:“那吴家太太,从前仗着儿子优秀,都是用下巴看人的。现在呢?都是什么下场?她儿子都不管她的……”
最后,只剩了吴母一个人。
过堂的风在冬日显得尤为凛冽,仿佛照见了吴母下半生凄凉的光景。
她叹息了一声,回到房间,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像是关住了她从前的繁华梦,似乎不得不认清现实——她已经不是在陆家做姑娘的时候了,好赖都有族人帮扶。如今嫁了人,又得罪了陆家,余生都没什么指望。
她嘴里唠唠叨叨:“不孝啊!多年媳妇儿终于熬成婆,谁承望到如今谁也靠不住,儿子儿媳不孝啊!”
说着说着,她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淌眼抹泪。
这样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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