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让你等太久。”
庄南生:“我以为,我已经等得够久。”
陆之韵抓了一把头发,幽幽叹了口气,问:“你爱我么?”
电话那边的人给了肯定的答案。
陆之韵又说:“爱我就信我。”
庄南生一时无言,两下都陷于静默,片刻后,庄南生低低地“嗯”了声,陆之韵突然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她道:“说来也奇怪。最开始的时候,每次见你,每次想起你,总想同你做。现在,好像没有情人间的事,只这样说说话,好像也挺好。”
庄南生的笔顿住,喉结微滚,吐出两个字:“人渣。”
他控诉:“你这算什么?始乱终弃?”
陆之韵抗议:“难道不算爱的升华?”
庄南生冷笑:“你倒不必把腻了说得这样好听。”
“嘟——”很快,电话被挂断了。
陆之韵错愕地望着被挂断的电话,不禁咋舌:庄美人的气性竟越来越大了,居然屡次三番挂她电话?
她皱着眉头,想着要如何同他生气、如何不理他,又否决自己的方案。
实在是舍不得。
几分钟后。
杏儿敲门:“七小姐,庄六爷来了。”
陆之韵开门,便见庄南生冒着浑身的寒气站在她的卧房门口。
下一瞬,他走了进来,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其他仆佣们刚想议论,想起这里的宅规,便只同其他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并不多说。
陆之韵给他们双倍的工钱,要求就是一切都要照她说的做,且不能在背后议论她的事。
因此,他们虽觉得吴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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