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后。
他眼角微红,不满地看向陆之韵。
陆之韵噘嘴,嘬了他一下,说:“叫出来,我要听你的声音。”
大有一副他不答应就此作罢的势头。
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停?
关亦柚抿了抿唇,带汗的模样颇有些一枝梨花春带雨的风致,目光深得吓人,带着滚烫的温度,他在咬牙:“你欺负我。”
陆之韵颔首,目光直白地平视着他:“对。你让我欺负吗?”
“你怎么能这样呢?”
他的声音有些懊恼和委屈,尾音还没落下,她往前一凑,于是,声音便从他未及闭上的唇齿间逸出。
一声一声又一声。
后来。
是两只黄鹂鸣翠柳。
是一头白鹭上青天。
一小时后。
陆之韵一瘸一拐地和关亦柚手牵着手出来,坐在餐桌旁边吃饭。
山海经补眠结束,也到了他正常该起的时间,洗漱过后下楼吃饭。他一边吃饭一边玩手机,突然发现:“风姐,你的微博和微信怎么改名了?”
陆之韵笑而不语。
关亦柚还不太明白情况,山海经已经念了出来:“采蘑菇的小姑娘。这名字,我咋觉得有点不和谐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十二点不强求了,我今天八点起来码字困得一匹,头昏昏,眼发花。
明天晚上六点,我可以!
大家画风截然不同的小剧场1:
山海经捂心口: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委屈][委屈][委屈]
韵韵眼冒绿光:想吃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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