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往里翻了个身,彻底地坐起来,扬声喊:“幽色幽浮,更衣。”
安王温柔地笑道:“你又叫她们做什么?我服侍你。”
陆之韵并不给她好脸色,冷笑一声,道:“王爷这话,留着说给其他爱听的人听去。我不吃这一套。”
她绕过安王爷下床,让幽浮幽色为她更衣,伺候她梳头洗漱。
安王爷咬牙,恨不能甩手就走,奈何此时有求于陆之韵,只好耐着性子说些软话来哄陆之韵。于是,他看到陆之韵的神态果然好了起来,不多时,便低头抿着嘴儿笑。
安王爷笑道:“总算是又高兴了。”
陆之韵对着镜子照了会儿,才回头,对安王爷道:“王爷的话,妾都知道了。咱们到今天这一步,妾亦曾反省过。如王爷所言,妾也有过错,千不该万不该忘了情,只想让王爷守着我一人。如今王爷的心意我都知道了,只是,要长远地走下去,妾万不能再似从前一般任性。王爷愿意包容妾,妾却不愿拘着王爷让王爷吃苦。从今往后,王爷若喜欢别的妹妹,大可去她们房里,妾再不多言一句,若再有喜欢的要纳进来,妾也别无二话,只求王爷心里想着妾,别别见了新人忘了旧人也就是了。”
陆之韵这一番话说得深明大义中又带着些儿拳拳真意,一般人听了都是要感动的。但,也许是男人都有劣根性,当她在意时,他嫌她善妒,当她不在意时,他又嫌她不够在乎他。
于是,安王爷生起气来:“你果真不愿宽宥我么?”
陆之韵仰脸看他道:“这可是奇了,王爷何错之有?何来宽宥?不过是妾从前任性。”
随后,陆之韵又说了一席话安抚安王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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