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了孩子。”
她这话说得极其冷酷。
然而她又是端方知礼的模样,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微笑,活像是一只笑面虎。笑面虎倒要比她亲切些,她是更偏清冷一些的。
安王爷气得直瞪眼。
此时,万事都已安排好,陆之韵的存在,仿佛已无足轻重,他即便是像从前一般同苏如玉起腻,陆之韵也不会说什么。然而这她这连日来的拒绝令安王爷心头直起火。
他道:“你要乔张做致,也要适可而止。本王没耐心陪你玩这些。”
他冷冷地道:“你过来。”
陆之韵靠着书案,静静地凝望着他,为他的气势所慑,眼中有一丝惧怕,但并未上前,只看着他恼羞成怒,一步一步地走过来,用他在战场上染来的肃杀之气无形地压迫着她。
她的腿有些软,然而她却丝毫未动,仅声音略抖,仍旧是冷静的:“站住!”
安王爷脚步一顿,继续向前。
他到了她近前。
而此时,陆之韵冷冷地盯着安王爷:“王爷这是想过河拆桥?”
安王亦冷笑道:“你这欲擒故纵的把戏还要耍到什么时候?”
不待陆之韵回答,他已搂住了陆之韵,紧紧地箍住她的腰身,令她压在他的胸膛上,浑身带着股男子的阳刚粗犷之气,令陆之韵几欲作呕。
陆之韵挣扎着:“请王爷自重!”
安王制住陆之韵,将她压在书案上,凑到她耳边说:“自重?你是本王的王妃,本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这原是你的本分!”
陆之韵忽然不挣扎了,只垂眼道:“我说王爷哄我呢。前儿要我办事,就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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