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提起她时,假如不奚落她两句,或者不吐槽她,便成了不合群,假如有人和她说话,就会被鄙夷“你居然和她说话”,有人和她玩就会被排斥……
于是,很多人本来不讨厌她,在这样的影响下,渐渐地也讨厌她了。因为在那种环境下,讨厌她、排斥她、讥讽她、奚落她,成为一件小群体中公认的正确的事,谁欺负得最狠,谁就最牛逼。
他们甚至夸张地学习她走猫步,故意扭腰摆胯,做出滑稽的样子来嘲讽她。
清高、骄傲、做作、装,是他们贴在她身上的标签。
这一贴,就是三年。
而最开始给她贴上这些标签、并令其他人对这些标签深入人心的,是她当时最好的朋友。那位最好的朋友在表面和她玩得很好的同时,在背后说她坏话,甚至于造谣,把她塑造成了一个因为成绩好就看不起所有人、为人尖酸刻薄不合群、当面和你笑背后MMP的形象。
此时陆之韵笑容自然,是因为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故意说她笑得很假,没有人故意把她的笑容往假的方向看,于是她的笑容就自然了。
刚刚和她交谈过的几位同学有男有女,都对她颇有好感。她依然和李子仪和刘心雨最熟。
和她交谈过的同学都适时离开,随家长去寝室铺床。
陆之韵没有走。
她在等。
等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叫孟飞白。
十五岁的陆之韵在开学的这一天,报完名从教室离开后,开心地在心底念着海子一首诗——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喂马,劈柴,周游世界
从明天起,关
第49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