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知里,温女士对她有再多的要求和期许,都是应当应分的。
哪怕温女士对她有过强的控制欲——要她一直做一个听话的孩子,哪怕他们之间并不怎么交流,也许温女士一个月和她说的话还不如和外人一小时说得多,她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温女士该给她的都给她了,也很关心她,让她吃饱穿暖,有什么好吃的,总会第一个给她留。
她不觉得温女士对她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自己欠了温女士的债,而这债,要用一生来还。
她害怕温女士对她失望,也害怕周围人用鄙夷的目光看她,怕周围人用从前刻薄别人的语调来刻薄她……
她害怕自己初中时代所遭受的群体排斥被别人知道,更害怕像是被初中时代的同学排斥一样,遭受亲朋邻里的排斥。
她太要脸。
也太脆弱。
也是,所有年少的喜欢,在这样的重压之下,都烟消云散,变成了不喜欢。
亦或者,是她以为的不喜欢。
更多的,是不敢喜欢。
她提了分手。
那段初恋只维持了两个小时。
因为那位初中同桌的存在,她甚至不敢再接触孟飞白,开始疏远他。除此之外,在和同学的交往中,她总是顺应别人的态度,努力地融入。
在高中,她是漂亮的女生,她是别人眼中的学神,她对所有人都是态度亲和的,爱笑,开得起玩笑,但凡别人有事找她,她总能拿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
她脸上笑着,内心战战兢兢地,活成了别人眼中完美、洒脱、乐观开朗、对自由不羁有着不屑追求的样子。
没有人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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