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之韵知道,一旦温女士去和孟飞白的父母谈,话必定会讲得很难听。因为话讲得难听,才能让孟飞白的父母也成为拆散他们的主力军,才能更高效地破坏她和孟飞白的关系。
温女士是知道陆之韵的软肋的,且一掐一个准。
如果陆之韵只有十五岁的话,必定会六神无主,会听温女士的话。或许,温女士根本不需要威胁,只需要拧拧眉心,疲惫地说一句“你能不能让我省点心”,陆之韵就会战战兢兢地全听她的。
她永远知道怎么让陆之韵听话。
此时。
陆之韵的手掌、腿侧的伤口仍旧隐隐作痛。
她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地看着温女士:“妈妈,你一定要这样吗?”
温女士抱臂,下巴微抬:“我没功夫和你闲扯。你年纪也不小了,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是不能做。我不希望你和那个男同学还有来往,能做到吗?”
陆之韵静静地望着她:“还有呢?”
“在外面,要体现出恰到好处的教养,要讲礼貌。别人讲话难听,不是你言行举止粗鲁的理由。我不希望再从外面听到你不讲礼貌、看不起人、学坏了之类的话。”温女士淡淡地看着陆之韵,不容置疑地问,“能不能做到?”
陆之韵没有回答。
假如她的初中时代没有遭受过校园暴力,没有被群体排斥过,温女士对她这样的教育并不会产生太大的问题。
也许她会阳奉阴违,会在学校对男同学动心,会瞒着温女士悄悄地谈个恋爱,然后再和对象一起考一个好的大学,等经济能独立了再公开在一起。
也许她胆子小一点,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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