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甚至有意让她听。
挂断第二个电话,温女士换上一身得体的连衣裙,挽了个手提包,踩上一双五六厘米厚的高跟鞋,打开房门便要出去。
哗啦啦的水声停止,陆之韵拿着抹布从厨房出来,突然叫住了温女士:“妈,你要出去?”
“嗯。”
“能不能不去?”
“当你不听话的时候,就该知道,不能。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我只是在你付出代价前,采取一定的措施,让你及时止损。也许你现在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我是为你好。”
陆之韵:“……”此时,哪怕是二十七岁的陆之韵,脑海中也忍不住出现一个滑稽的表情包——跪求别为我好!
用不着!
求放过。
她深吸一口气,皱了眉,抿着唇,知道自己无法阻止温女士,眼睁睁地看着她出去了。
“砰——”轻微的一声关门响。
其实可以阻止。
只要陆之韵马上向温女士道歉,并做出不再和孟飞白有任何来往的保证。但她不想,在心里默默地说了声“对不起”,转身将抹布扔在茶几上,抓起手机拨通孟飞白的电话:“我妈去找你妈了。”
“问题不大。你现在在哪里?”
“我家。”
“好,我来接你。”
“不是,你接我干什么?”
少年仿佛并未受到影响,嗓音带笑,语调轻快:“当然是约会。”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约会?”
“我永远都有心情和你约会。”
陆之韵沉默片刻,想起孟飞白曾说过,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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