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外界防御过强,是最怕被人看穿也最怕被人了解的。
孟飞白有些紧张地盯着陆之韵,唯恐功亏一篑弄巧成拙。
只见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
他心跳几乎都快停止,却见她略略偏头看过来,又轻轻笑了一声,说:“接吻吗?”
当然。
不知是羞的,还是因为刚刚太过紧张又终于舒了一口气,他耳颈都是红的。
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地灼热起来,看向她时,有几分少年人的羞赧:“嗯。”
俩人的目光胶着在一起,陆之韵抬手,揽上孟飞白的脖颈,先在他耳边轻了轻,随后便吻上了他的唇。
温温的。
软软的。
柔润的。
孟飞白情不自禁地搂紧了她腰,将她摁进怀里,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
这一夜很静,室内习习的冷气中有种萦绕不散的燥热。
夜风却温柔。
公寓里,隔着紧闭的门,仿佛有低低的声响,却又听不清。
而那门内温柔的夜灯却听得分明。
少年羞赧地说:“不行。”
少女问:“为什么?”
“我们还没成年,生理上并非最佳年龄。你……会裂。”
“这么自信?”
“必须的。”
“……你们男孩子在这种事情上都这么膨胀吗?一毛孩子……”
孟飞白什么也没说,抬眼望了望天花板,也不敢看她,红着耳根,抓过她的手便覆下去。随后,他弯腰,头一偏靠在她肩窝,在她耳边问:“毛孩子?”
温热的气息喷拂在耳颈,陆之韵浑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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