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联系温女士,同她道歉,告诉她自己再也不敢了,希望温女士不要对她失望,她会永远听她的话。
陆之韵知道,如果是十五岁的陆之韵,毫无疑问,一定会这样做。假如有一点点令温女士难过或是难堪,仿佛都像是她犯的罪,是她对温女士不起。
她一直都下意识地去体贴温女士,却从未被体贴过。
哪怕是现在,她依然不算是完全摆脱了温女士、摆脱了成长环境中舆论从幼时以来对她的影响。
——你妈一个抚养你长大不容易,你一定要听话,长大了一定要孝顺她,不能忘恩负义。
一重重枷锁从小就压在她稚嫩的肩膀上,令她一直背着。
她站在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对上了一双迷茫的眼。
想起刚刚少年羞涩潮红的面颊,她眼中顿时又有了神采,精致的脸蛋上漾开了一个笑,仿佛清风吹皱一池春水。
她伸出手,按在镜面上,镜子里那青涩稚嫩的面容亦做出同样的动作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问:“什么是对的?什么又是错的呢?”
它没有一个标准答案。
不同的人会有不同的答案。
但,它就像一道主观题。
假如周围的大部分人都拥有同一个答案,那么,少数人会把那个答案当成标准答案,假如有人没按照标准答案来答,做“错”了题,就要被做“对”了题的人鄙夷、声讨。
陆之韵曾经用别人的答案答了题,于是成为别人眼中的成功人士。后来又质疑别人的答案,试图做出不一样的解答,内心却仍旧受“标准答案”的影响。
于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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