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宽裕。
于是,温女士又认为陆之韵应当找一份稳定的工作,有一份事情做,整天无所事事实在不成个体统。
但,孟飞白从不这样,他从不过问这些。
偶尔,在话题带到理想时,陆之韵才会说:“我不会刻意去想我要做什么、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希望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我。我喜欢散漫,就顺其自然,在当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至于未来,等它来了,那时想做什么再做什么。”
她能接受孟飞白的追求卓越、在商场上的好胜争强,甚至还会在他忙不过来时帮他。
孟飞白也能接受她的“少欲无为,身心自在”,不论有多忙,总是会抽出时间陪伴她、总是在各种节假日、他们俩的纪念日准备惊喜。
她常在他工作时画他,他也常在工作之余听她讲她的见闻。
某种程度上来讲,他们都是心无旁骛的人,认定了一个人一件事,总是会坚定地去追求。
他们在一起的第七年没有痒。
第八年也没有。
第九年、第十年、第十一年、第十二年都没有。
甚至没有倦怠期。
他们只是,从青涩到彼此熟悉到浓情蜜意到习惯成自然。
他们成为了彼此生活中的一部分,成为了像呼吸一样不可或缺的存在。
曾经有一段时间,陆之韵经常在每天早上醒来问孟飞白:“今天还爱我吗?”
孟飞白的回答丰富多样——
“废话。”
“爱。”
“你说呢?”
“这还用问?”
“我当然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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