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朝杨眼角流下滴眼泪:“妈她,没撑过三天。”
卫生间的门推开,全胜利不知道在那听了多久,一张脸上都是眼泪。
“姨公!”曲仲连忙去扶。
“医生说我妈她没受什么痛苦,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全胜利拍拍曲仲的手背,神情里满是落寞。
“那您的身体呢?”曲仲看他瘦得厉害,心里有些担心。
“死不了!”
也许两人都没想到,一场婚礼竟然闹成了这样,全家所有平和的外衣都被钱这个字给撕下,最终变成了现在这副无法挽回的样子。
全母的丧礼全胜利都没让孩子们参加,两夫妻在老人去世后的第二天就悄悄送到了殡仪馆火化。
三人住院的期间,只有全正明陪同,其他几人估计是怕全胜利的怒火,纷纷都选择了当缩头乌龟。
可就是他们的这个做法彻底寒了全胜利的心,他简单办完葬礼后就让全正明带着去了趟原来服役的部队。
他也不怕家丑外扬,直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和他带出来的学生们讲了一遍。
反正他也没说要怎么做,只是告诉那些人,以后全家的几个孩子要做什么事都跟他没有关系。
学生们一听当即就明白了老师的意思,拍着胸脯保证以后只认他的吩咐。
回到小区后,全胜利像干休所申请退房,把房子直接还给了国家,收拾几件衣服后带着张
朝杨就到了曲仲这。
曲仲欣赏老爷子的做法,干脆利落绝不心软。
可老爷子走的决绝,俩人接下来的打算让曲仲有些不详之感:“姨公,那你们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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