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和卢俊还巴不得把事情闹大更好。
“我说……”全正明突然从副驾驶转过头来,直勾勾看向夏州:“你快跟我说说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
周家住在北城的西北郊区,就算晚上不堵车,也要两个半小时才能到。
这一路都伴随着夏州兴奋的声音和全正明忽明忽暗的脸度过。
就连开车的廖晔云也因为听到了其中有些没经历过的事,不由得慢慢降低了车速。
车上没人催开快点,路过一处小饭馆时还花一个多小时吃了顿迟来的晚饭。
就这么的,他们很是悠闲的走走停停。
***
与一行人悠闲形成鲜明对比的气氛来自于北城市中心一座占地面积不小的中式宅子。
宅子被周围鳞次栉比的大厦所包围,真真是闹中取静的最好诠释。
可此时宅子中的人心情都很糟糕。
他们赵家第三代当宝贝宠大的次孙赵简此刻脸色乌青地躺在客厅中间痛苦哀嚎着。
他们找了家庭医生也使用了很多赵家秘术都无济于事,赵简还是龇牙咧嘴地求长辈救他。
“爸,救我,我好痛!”
被赵简喊做爸的中年人刚收回念法术的手势,阴沉着摇了摇头表示:“解不开。”
他能看到赵简体内的符网,可不论用什么方法,都无法消除阵法的收拢。
这道阵法以微不可闻的速速收缩着,赵简的肌肉和内脏都能明显感觉到挤压后产生的疼痛。
虽然眼下还不会死,可耽搁下去迟早会因为内脏血管爆炸而亡。
赵帆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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