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月,真当自己是野孩子啦?瞧瞧这一个个晒得,和黑炭块真没啥区别了,也不知道开学能不能养回来。”杨晴看着面前呈信号格队形排排站、除了精神头更好其他哪儿哪儿变化都特别大的儿女,尤其是女儿,整个人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杨晴此刻就后悔,临出发去娘家之前在家里没有给孩子们照相,以至于如今光靠自己的肉眼对比不够鲜明。她还忽然回想起几年前网上冲浪无意中刷到的热议话题:妈妈带娃vs奶奶/姥姥带娃。
小女儿周京京就是最好的例子。
一个月前还是穿着公主裙、扎着公主辫、白白嫩嫩瘦瘦、精灵出尘的漂亮小丫头,由姥姥带了一个月后,换上了方便上山下河的短袖马裤,晒黑了,也长胖了,不低头双下巴也出来了。
怎么说呢,理智上杨晴知道孩子如今的状态更健康,可是情感上还在和自己的审美做拉扯,哭笑不得的。
周京京可不知道妈妈此刻的复杂心情,她正在激动的回味着姥姥家无拘无束的自由美好生活。
上一世的自己真傻,怕晒怕累怕疼,整个一娇气包,就因为曾经在乡下被超级毒的花蚊子咬过一个大包,从此很排斥去姥姥家,碰上逢年过节必须走一遭,她基本不怎么出屋子,守在妈妈身后寸步不离,大人一走她就跟着走,绝不在乡下多待一天。
而这次之所以会改变主意和哥哥们一起留在姥姥家,周京京的本意是换个地图散散心。
她太痛苦了,这份痛苦还不能与人说。周京京不明白,好好的重生之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亏她还“青梅竹马”计划呢,她的老公压根就没有出生!天知道她日日期盼、未来婆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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