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品卫生更加上心了,在后厨忙活的时候,都记得戴上束发网和手套、口罩,以杜绝一切食品安全隐患。
她也把这样的好习惯带到了梦想烧烤摊。
“怎么会,我都戴着束发网的,头发不可能掉进去。”钱阿姨辩解道。
那位食客不依不饶起来,提溜起从烤盘里发现的一根长发:“少废话了,我们这桌都是大老爷们,谁有这么长的头发?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
觉得这位壮汉貌似不好惹,钱阿姨只能继续耐心解释:“我的束发网一直没摘过,而且我也是短……”
“我们专程来吃烧烤,就这种待遇?反正我们今天得要个说法!”他身边的一位同伴也嚷嚷着,直接打断了钱阿姨的话。
钱阿姨很委屈,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以前和老伴开店,好歹自己可以说了算,给个免单,息事宁人就算了。
可现在自己是给小苏打工的员工,总不能慨他人之慷吧?
苏朗见状,只是暗暗叫苦:又是一群不好惹的人。
他刚想滑着轮椅过去劝两句,却被窦万拦住:“苏哥,我去看看吧,你不方便,就别动了。”
说完,窦万走向了四位大汉所在的桌,一边悄悄地重新打开了自拍头盔的收音功能。自拍头盔上的相机和收音设备各占头盔的一边,远远看去,窦万像顶着两只鹿角一般,颇为滑稽。
窦万也捻起那根长发,赔笑道:“几位大哥消消气,不过这头发真不是我们的。”
没等对方说话,他摸了一把自己的脑袋,继续道:“您看我,从14岁开始,每个月都去Tony老师那儿按时报到的。我每次都理这样一个寸头,还没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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