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特殊角度的围观群众们看不见轨道走向,过山车在他们眼里简直舞得眼花缭乱。
足足翻腾了三分钟,过山车的速度才终于降了下来。就好像那条桀骜不驯的金色巨龙,终究还是耗尽了体力,这才不情不愿地回到了入口处的车站轨道上。
过山车回到了车站,停了下来。围观的员工们和建筑工地上的两位工人,都异常地安静。
……还能说什么,还特么能说什么?
除了一个字:服!
即使只是站在一旁观看过山车空转,围观的众人也一直紧张着。等到过山车停下来,都像自己亲自坐了一趟如此惊心动魄的过山车一般,仿佛被抽走了一丝魂儿。
“那个……我们……还能上去坐坐不?”两名建筑工人不知何时,又重新回到了靠近过山车的地方。
被打脸虽然可耻,但开心啊。
苏朗也不多废话,对两人点点头。许正松也想上去转一圈,而窦万依旧以“一会儿剧组就要来了,我得保持良好的接待状态”为理由,拒绝了许正松的邀请。
换成苏朗,他也会替窦万拒绝掉,毕竟过山车这么刺激,要是把窦万好不容易几个月都没复发过的惊厥的毛病再刺激出来,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在游客坐上座位后,过山车也会像海盗船和旋转木马的特定模式那样,自动发起对游客心肺功能以及惊险场面接受能力的测试。相应能力不足者,自然得灰溜溜离开。
上一把过山车空转测试时,苏朗开启了正面就坐模式,这一局就换成反向就坐瞧瞧。
许正松和两位建筑工人挑了各自喜欢的座位坐了上去。这架过山车的安全装置除了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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