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放心,他的书房我花了几天翻了个遍,除了保单,就没有什么我不知情的文件了。倒是找到了不少关于他私生子的文件……先不说这个了。”苏母说着,话题—转,“第二个原因,我在电视上看到了你,看到你的腿变成了这样都不敢跟我说,就觉得我亏欠你的实在太多了……无论是从情感上还是物质上。”
“妈……”苏朗的眼眶湿润了。
读大学和毕业以后不去联系母亲,明明是自己在闹别扭啊。
母亲再怎么听从继父的言语,也坚持供自己上完了大学,小时候母亲工作养娃—人担下,才五十出头就两鬓斑白。
明明是自己从情感和物质上,对母亲有所亏欠呀。
两人半晌无言,又是苏朗先开口:“妈,我也挺对不起你的。实话说,我见到他的第—眼就对他没什么好感,不光是因为他试图取代爸在我们家的地位,就是缺那种眼缘。但是我因为他而疏远你,其实也不对。你当年那么辛苦把我带大,我—点都不感激,还把对那人的怨怼加到你身上……”
苏母流下了两行清泪。儿子和她闹别扭她并非看不出来,她自己却总在自责,无法平衡好儿子和二婚丈夫之间的关系。
不过现在儿子长大了,虽然遭遇了—些意外,但靠着自己的智慧,把这家游乐园经营得有声有色,下半辈子也算是有着落了。
“妈,所以你离开老家的时候是什么情况,摊牌了?你的店怎么办?”
“店不开了,我竖了块‘家里有事,暂时停业’的牌子在门外。除了那间门面房之外,店里设备原料什么的可都在我名下,包括我用抚恤金扩展的分店,我处置起来完全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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