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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窝苦恼道,“那怎么办呀?”
“把她引出来?”陆擎说。
米小贝紧跟提问,“怎么引?”
小型班会开到这里,陷入了死局。客厅里暂时沉默了一会儿,大家没了办法。
“要不然问问慕博士吧,”江鹤闻道,“她也许有办法。”
“有道理,她毕竟是席榕的妈妈。”
江鹤闻拿出手机给慕博士打电话,他还没拨号,慕博士就先一步打了过来。
“那串数字是她的Q.Q号。”她简明扼要地汇报了研究成果,虽然其实研究过程一点儿也不简单。
数字送到研究所,研究员们请来了各类密码专家来破解。他们认为这是一种丧尸语,或者是席榕在用数字传递什么信息。
“她是在向我们求救么?”有人问。
“也许是示威警告也不一定。”
“或许是谈判,代表丧尸和人类谈判?”
大家讨论了整整一夜,直到半个小时前才去找来了慕博士。在那之前,慕博士一直忙于别的项目,并不知道神秘数字的消息。
慕博士赶过来,扫了一眼那串数字,然后打开了电脑,在打开几个类似游戏的页面后,对大家宣布了观察结果——“是Q.Q号。”
她推了推眼镜,用一种平淡却复杂的口吻问道,“你们讨论了一晚上?”
末世一个多月,有改变的不止孩子,慕博士也得到了成长。
如今的她很少像刚到C市研究所那样,精气十足地嘲讽或是指责某人。她已经习惯了大多数人的工作效率和态度,懒得再浪费自己的情绪。
生化界的传说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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