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表发出一声啪嗒的碰撞声。
他赶紧装疼蹙起眉,看着立刻红了的手背:“还真打?”
陈溺有点心虚,强装镇定:“是你让我试试的。”
江辙指骨揉着那,不慌不忙地说:“我让你试试,你就试试。那我要让你亲我,你怎么不过来给我一口?”
“……”
她瞪着他,一句“流氓无赖”哽在喉咙那。
她不理人,江辙就自说自话:“陈绿酒,你手劲挺大的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两个字的名字叫着没劲,他总是连名带姓喊她三个字的小名才觉得有气势。
这节大课来的人很多,还有好几个人根本没找到位置。
陈溺和他之间空着的那个位置又没人敢过来坐。
倒也不是怕什么,只是单纯地看见大名鼎鼎的江辙在这和女孩说话,压根没人好意思过来打扰他们。
好不容易有个男生过来,还是问陈溺能不能往外边那个位置挪挪。
她把书翻开,淡定道:“你可以坐我们的中间。”
男生看了一眼江辙懒洋洋的表情,笑得有点牵强:“同学,还是你坐中间吧。我这么胖一个,容易挤着。”
陈溺盯着旁边那人,江辙同样厚颜无耻地继续稳稳坐着,没有要让位的意思,甚至转起了桌上的笔。
她没法,只好又挪了回去,憋着气问他:“你能不能别占用公共资源?”
大二的跑这来蹭什么课。
“这么不待见我?”江辙微微低头,凑近她说,“我这不就是想来给你送个礼物。”
十一月底,北风吹得猖狂。
临近午时
第4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