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溺比较浅眠,手机放在脑袋下,震动几下就把她吵醒了,憋着气性回他:「又干嘛?」
江辙:「给你买了橘子,出来。」
有毛病,现在才5点。
陈溺揉了揉还惺忪的睡眼,轻手轻脚地出门前还在想:要是橘子不甜,她一定掐死这个扰人清梦的人。
清晨山间的温度很低,她忙着下楼也没管这么多,到门口才搓搓胳膊。
江辙就坐在门外小山丘上,穿着件美式刺绣挡风外套,长腿屈着。面朝着远方,眼里沉着连绵群山,侧脸疏落寡冷。
听见脚步声,他也没回头。
陈溺被风吹得吸了几下鼻子,自然地往他怀里钻。冻红的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咕哝一句:“就知道又是骗人。”
江辙唇角扬了扬,用外套把她裹紧了点。
两人都没开口再说话,安安静静地吹着松林间的风,耳边偶尔传来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远处的云雾尽散开,他们等到了这个清晨想看的日出。
晨雾云露被一轮火红霞光赫赫照耀着,而陈溺鼻间恰好闻到一阵橘香。
刚一抬头,他骨节清晰的手指已经捏着瓣橘子喂进她嘴里。
初夏的橘子能酸倒牙,陈溺不满地把脸皱成一团。而江辙存着坏心眼,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大笑,笑得没心没肺。
这青山多妩媚,却不如眼前人。
她靠在他怀里,望向迢迢远山,幻想遥遥朝暮。
那时太年轻,爱进去就盲目得义无反顾。偏爱测涌太上头,只剩下整片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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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度假村玩了几天,陈溺直接拎着行李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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