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纳闷,“她之前不是不太管你出来嘛。”
江辙捏着手机沉思:“不知道,她还说要过来。”
“啊?那你要不……”贺以昼往台上看了一眼正在打碟的女人,摸摸鼻子把话吞了。
他也只是江辙的大学同学,并不了解台上那女人和江辙的关系。
但又看着他俩从见上面以来,江辙除了把她在酒吧刷下的酒钱付了,也没什么亲密举动,应该不至于背着陈溺出来见面。
边上一同专业的男生接话,笑嘻嘻地调侃:“小江爷谈恋爱以来也没怎么出来玩了啊,没想到是个妻管严啊!”
“江爷能是妻管严?”有人像听了什么笑话,灌了口酒聊起陈溺,“……他这女朋友谈得够久的啊,是不是和之前的不一样?”
几个男生大笑:“看上去越乖越纯的,摸起来可能更带劲吧!”
这群人喝高了就这个烂德行。
贺以昼听他们嘴上没毛地胡侃,酒都被吓醒了一大半。
往后看了眼坐在那的江辙,宽肩窄腰,侧脸轮廓落拓冷漠。
不少女孩蠢蠢欲动想来搭讪,不过他注意力不在这堆酒鬼身上。
他开了车来,进门就没喝过一杯酒。把钱付完原本是准备走的,可现在坐在那似乎是在等陈溺过来。
台上的丘语妍往下一跃,几个男生上道地扶着她。
她比这群大学生都年长几岁,大波浪卷发、吊带裙配黑丝袜,御姐的风格很吸睛。
听见他们在谈江辙女朋友,兴趣盎然地凑过来:“江辙女朋友长什么样啊?等等,你们说的是哪一个女朋友?”
“就现在这个学妹,挺乖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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