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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春日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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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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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带进书房苟且时,他还是跑向了黎中怡的卧室,敲响了那扇门。
    黎中怡在生育他时遭遇过大出血,早就没有了怀孕的机会。
    他是她这辈子唯一的孩子,但这唯一的孩子是个骗婚gay的种。江辙的存在提醒着她可悲可笑的一生。
    ……
    什么算原谅,什么算放下。
    他好像从出生起就作为一个罪恶体,可他又有什么错?
    14岁开始到如今。
    有人因此死去,有人为此受伤,有人以爱为刃,一遍遍剖开他的胸膛。
    游艇上的广播电台中,播音员在进行名句朗诵。
    “一切都是颠倒的:善良成了白痴,仁爱变成无用,怯懦装扮成理性。美命定了要被践踏和毁灭,恶却肆无忌惮。”
    他不无辜,他被三方无止境地制肘纠缠着,做命运的傀儡。
    可最后只有他出不来,带着全部的起因经过苟延残喘,挣扎无果,永远无法治愈。
    胆怯者戴着随心所欲的面具太久,分不清是真的漫不经心还是无能为力。要多好的结局,才配得上这么多年的颠沛流离。
    太累了。
    这恶心透顶的人生真的太累了。
    就这样吧,所有的难堪和牢笼都到此为止。
    远处是不着边际的青灰色,海面上的云波橘翻涌着。重来一次,伊卡洛斯还是会在无人在意的一角坠落。
    阴晦无光的水里,即将溺毙的人在底下迷路,无船来渡。
    他回头瞧不见岸,只有汪洋深海。
    -
    船舱里开完会,大家都闲下来。聊天的聊天,拍照的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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