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蹲了几天,没蹲到人。
后来在倪欢朋友圈看见闺友新动态,才知道人去她那住了。
想到当初他把她身边的人都加了好友,她倒是爽快,卡一销户什么都重新来过。
江辙也没强求一定要见到她,他现在的状态太糟糕了。
陈溺也在给他时间冷静下来。船上坠海那件事,在别人眼里只是意外,但他俩彼此都心知肚明。
她能救他一次,不能救他第二次。
人生海海,左不过是一次潮落后又潮起,他总要找到自己的那份英雄主义。
在南港住了几天院,在帝都养老的江爷爷把人喊回去了。
江儒闵近耄耋之年,身体健康的原因之一就是履行老伴走时那条劝告:儿孙自有儿孙福。
何况他也不是没干预过儿子感情上的事,他当年死活要让江嵘和李言分手。谁也不知道大家走到这一步,他这一举动产生了多大的推力。
江儒闵不是不想管,是不敢管了。
人在高位待久了,无事也一身轻。
不过敢在和他下棋时还这么心不在焉玩手机的,就这不孝孙一个。
江辙回大院这段时间,一天能发十几条朋友圈。吃什么、穿什么、今天的日程表都发在那。
故意发给谁看的,圈里那几个好哥们儿也都有数。戏谑的、骂他的都有,他不为所动,依旧每天发个不停。
但刷到陈溺最新动态时,江辙冷着脸开始把这几天发的全给删了。
她只晒了一本书的扉页,书名叫《做人先学会闭嘴》。
看着自家孙子把棋子都下到棋盘外边,江儒闵忍不住了,拍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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