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也是奇事。
她摸不透肖沣百,肖沣百对她也是如此。
看来两人之间似乎还有些隐晦的东西,到底是因为什么呢?裴玉欢一时也琢磨不透,只能期待来日方长。
还有一事一直是秦子艾心中的结,也不知道这个结到底是不是真的。肖沣百有个旧年交好的青梅,自嫁到肖府,那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不在家中。
此前秦子艾曾向闵福打听过这事,可闵福闭口不谈,直说自己不知道,看来是不想蹚浑水。原本裴玉欢不想在意,可既然她知晓这是秦子艾的心病,未必那人不能成为日后助她一臂之力的人,所以,她也要暗下去差人打听。
总之,这现在她真正的开始掌管银子,也可以借着查账的理由去查肖沣百,可谓一箭双雕。
枝枝去了不多时,便和萍儿一起回来了,裴玉欢心中有疑,注意到这丫头眼圈微红,似乎是哭了。却不敢肯定这丫头的想法,她笑着不提疑虑,就问,“二公子的情况怎么样?”
“回夫人的话,二公子尚在昏迷,小河去请了大夫,我回来回话。”萍儿答话。
“既然是昏迷,那回来做什么?去照顾二公子吧!二公子房内还缺个丫鬟,不如以后你就去他那边伺候,怎么样?”裴玉欢这话说出口,一是试探,二是牵制,有萍儿去看着肖千冷,她至少会放心些。
“扑通”一声,萍儿跪下,“夫人,开恩,萍儿不想去,萍儿只愿伺候夫人!”
“这是为何?”
第10章 栾凰
院里,雨停了,已过了晌午,裴玉欢到底是决定成全萍儿,让她去了二公子的屋,有她照顾,放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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