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只听萍儿来报肖千冷的好,也不曾去看过他,对他是冷漠至极。
再怎么听话的孩子,她是无法面对,他曾是她的前夫,一个狠心的男人。
即使有再强的心理素质,也不能和仇人笑着讲话。
何况裴玉欢一直觉得自己心理不够强硬,甚至是软弱,若不是重活一世,她可能还会就在愚钝中死去。
“娘亲,你真的要送小千去皇宫吗?”肖凤兰抬头,黑葡萄的眼睛眨巴眨巴。
裴玉欢收回手,她叹了口气,“傻孩子,娘亲怎么会呢!刚才也是公主有意提起,我才接下话的,若是小千不愿意去,我会禀明公主,让他留在府里。”
此话多多少少的出卖了公主,可不这么说,她便和肖千冷伤了和气,这孩子虽然只有八岁,可她总觉得他心性不简单,总要堤防着点。
这段日子相处下来,裴玉欢就颇有些费力,她所了解的肖千冷是手段心狠手辣的,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一类人。
所以不管肖千冷尚且年幼,处在八岁,她对他都有隔阂和距离。
曾经的点滴在她心中蒙下过很深的阴影。因此,无论是谁,受过伤的心都会绕道而走。
听裴玉欢说完话,肖千冷“扑通”一声,跪在冷冰的地板上,他这下去太用力,疼的他龇牙咧嘴。
他怯落的磕了一个响头,哀求道,“娘亲,孩儿求娘亲不要将我送进宫里,只要不去那里,做什么都可以。就算是不做肖家的孩子,让我做一个家奴也好,求求娘亲……”
他说的可怜,抬起头亦是满脸是泪,光净的脸和他额头上沾了地上的灰形成对比。
肖北淮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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