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我哥,这夸得是谁呀!”文西双一看这肖沣百的脸色铁青,忙打哈哈转话题,“肖哥哥马术也十分精湛,早年我有幸见过一回,不知还有机会大家还能一同赛马否?”
肖沣百的声音像是挤出来的字,“夫人的马术我还未曾见过,不知有幸见到否?”
话出之间,突然冷场,甚至尴尬,这么聊等同把天聊死了。
江南家的女儿,自然是不喜好骑马的,裴玉欢不惭愧的说女工这些活她不在话下,可骑马她是真的不会,小时候还因为受了马的惊吓,而有了阴影呢!
明显的,肖沣百这是吃醋了,只是犯得着吗?
裴玉欢想肖沣百对她当真有情也不会因为她掌权之事和她几日不见,这会儿又这样是做给谁看?
想着,气不打一处来,没好气的说,“我早就厌弃了骑马,已经忘了。”
这么讲好像是佛了肖沣百的面子,跟说‘想看我骑马,没门’是一个意思。
她抬头瞪了他一眼,怎么样,她就是这么蛮不讲理。
肖沣百被这么一看,脸上一喜,“哈哈”笑了起来。
一旁的文多名和文西双丈二和尚似的,搞不清楚状况。
还真是怪,这别人都说俩人没了感情,如今看来传言一点也不可信。这酸溜溜的话语,也不像是没感情呀。
文多名眼睛就没离开过裴玉欢,他从年少到中年,从喜欢到爱,他跨越了整整十六年,这十六年,见她生下孩子,见她为他哭笑,如今又见她眼中的冷漠和无情,她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归宿?
从前他只是想不通,现在也想通了。若她幸福,他祝福,若是她不幸,他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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