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糊涂。
“今日才告诉我的!我这不是来找夫人商量的吗?”闵福急了,这夫人在睡觉吗?怎么一句话也没回?
“既是生病了,就准了假吧,我还有事找夫人,你先回去吧!”肖沣百吩咐,没想到闵福还是不肯走,他这下脸色一变,“怎么,这府里我还一点地位都没有了吗?”
“老爷,公事公办,还请莫要为难我这个下人。”
闵福一看不对劲,也忙着请罪,但是他认准跟定裴玉欢这颗大树,就一定不会放弃乘凉的机会,“我禀明夫人之后自会走。”
如今府里,人人都知道这肖沣百就是个摆设,一切权利都掌握在夫人手上,现在说白了老爷就是花瓶。
看他之前对夫人那般冷漠的态度,大家都替他捏了一把汗,夫人要是真放心上了,搞不好这夫人还真有休夫一出。
那时候自然是一出好戏。
裴玉欢在里屋正打算宽衣沐浴,她外衣脱了一半,撒手扔了。
她听见外面有争论,便轻摇漫步走到外厅,问道,“何事喧哗?”
“夫人,肖老伯生病了,我来向您要假,可老爷说这件事他能做主!”闵福这心急口快的势利眼,一下子就脱口而出。
裴玉欢眉头微皱,这些狗腿子真的不会办事,这公然和肖沣百作对,面子总说不过去。
她叹口气,吩咐,“闵福,老爷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先下去吧。你记住,这肖府姓肖!”
“是!”闵福看了一眼肖沣百,不情愿的躬身,“老爷,小的这就按你的意思去办!”
闵福走后,剩下肖沣百在门口,他脸上的表情冷漠,从前也不见闵福这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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