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进去了,一会儿夫人该催了?”
“怎么叫枝枝?你改名字了?不错呀,老牛还开始吃嫩草了?”夏清这个人说话就是直来直去,毫不留情,当初枝枝可讨厌他来着。
枝枝看他救过自己一命,他本身老实心不坏,这会儿穿着一身铠甲人模狗样的,不跟他计较,“你等着我,回头来找你。”
“走,小河!”枝枝拉着还想看戏的小河,往府内拽,连带着其他家奴一起。
小河问题多,“枝枝?刚为什么那人叫你雨诗?”
“你别问那么多!”
“那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
“你别问那么多!”
“那为什么说你老牛吃嫩草?”
枝枝正想掐死他,给他一个白眼自己体会。
这边,裴玉欢和肖沣百协同孩子一同进了秦府前厅,几个家奴早就等候在此,上座上是恭亲王秦九鸣,他一脸的严肃,大胡子长长的,好似不会笑。
裴玉欢领着孩子们叩拜,“父上安好!”、“外祖父安好!”
“快快起!”恭亲王挥挥手,旁边的丫鬟家丁就过来扶裴玉欢和孩子们。
肖凤兰一得到这个赦令,就立刻和恭亲王打成一片.
肖凤兰最会讨外公开心,她蹦跳着过去,“外公,凤兰好想外公,几日不见,如隔春秋!”
“凤兰乖!”
“凤兰傻,是三秋!”肖北淮就是爱拆家妹的台。
他看着外公,如往常那般威严,他怯生的时候,话也变得结结巴巴,“外公,外公吉祥!这是北淮写的字,我送给外公的!”
“北淮乖!”秦九鸣算半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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