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沛水国像是连夜搬迁走了,从此消失在文清以南交界。
“这是为何?”裴玉欢不解,她自然是要问的。
虽说肖千冷的确让她寒了心,可这世间除了她还有谁知道他上一世对她做的那些恶事。
如果不是碍着肖千冷还小,她曾在念主前发下誓言,无论是什么身份,绝不会滥杀无辜。
念主曾告诉她,这新的生命来之不易,要她用一生珍惜,至于仇恨,需得她放一放。凡是万物都有它的轮回和根源。
那时她的心念已死,活着或者死去对她并没有什么用处,她唯一能活下的理由就是复仇,为了得到这个重生得机会,她向念主发誓,绝不会伤害无辜。
那个时候她只当是一场梦而已,此时才想起这件事,才发觉这事情不对劲。
若是肖千冷按照她意想的好的方向发展,她是绝对不可能复仇的。至少,就目前看来,肖千冷还是个不错的乖乖仔。她之所以答应不将他送走,也是想找些他的端倪,到时候落得个有迹可循。
于心底深处,裴玉欢并不相信肖千冷,她的心中始终藏着恨意,她恨那个毁她一辈子的人。从身体上、身心上,她都完完全全的曾被他囚、禁,在肖府那一方天空里,她哭干了眼泪,心也是千疮百孔,再也无可修复。
“可听说过沛水巫术?”秦九鸣问道,裴玉欢摇头,她从未听过巫术之说。
从前她信念神,可自死了才得到神明的垂怜,可那又有什么用呢?她能失去的都失去了,不曾拥有的也不曾拥有。
见裴玉欢摇头,还有满脸疑惑,秦九鸣解释道,“这沛水巫术能蛊惑人性,听说沛水国早就在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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