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白纱微微扬起,露出好看的半弧下巴,她声如翠铃唱道,“一城烟雨,一壶清酒……”
她的红衣十分耀眼,白狐毛的边角,衬得皮肤雪白。
不同别的人,她不叫“爷”。
她唱自己的歌。
裴玉欢嘴角微微抬,看了眼春桃,“桃兄,喜欢她吗?”
春桃早就两眼发亮,她连连拍手称赞,“美!美!天仙下凡!”
“妈妈何在?”
“来了来了!”梦春楼的妈妈果然是风情万种,姿态卓越,就是稍有些老了,她笑容堆的满脸都是,“官人这是要找姑娘?喜欢什么类型的?”
裴玉欢手指头勾勾,转向那个红衣女子,坚定道,“她!”
梦春楼的妈妈这见多识广,这看裴玉欢穿金带玉家里不缺钱,她笑盈盈的附和,“你要红姑也不是不可以,就是红姑这下午还有约,不知公子等不等得?”
“多少?出价!”裴玉欢邪眼看她,手中垫垫银子,丢给她,然后又拿出两包丢给她,“够吗?”
“够够够!”妈妈很有眼色,“那让你先见!别人后面排队等着!”
三包银子,是肖府一天的花销,是秦府半天的用度,而却是这一刻的消遣。
不愧是梦春楼,名不虚传,一场春,一场梦。
不过也值了,能得此一面,也算春宵一刻值千金。
能见红姑此人,还能学到些东西,实在是两全其美。
厢房内,红帐飘动,红姑笑着摇着扇子,漫步轻摇到裴玉欢面前,行了一礼,“两位公子请坐!”
裴玉欢和春桃坐下,她开始沏茶,裴玉欢看她的美貌,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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