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向念主发誓,她从无亏欠过肖千冷,是他宿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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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文多名带走肖千冷之后,已是两个月之后。
匆匆的见过一面之后,肖沣百又从她眼前消失了。
她甚至来不及去摸一摸他的脸,他只是将她搂紧怀里,温柔呢喃,“等我!”
来不及温存,来不及说再见,他便纵身越进深夜之中。
只听见马蹄声‘踢踢踏踏’,由近及远,渐渐的消散……
八月晚,这天天色已晚,秦九鸣派人将肖府里外围着个水泄不通,裴玉欢看这天,似乎是变了。
京城的夜再也不是吆喝声,而是一阵阵的号角声,似乎全民皆兵。
枝枝看裴玉欢坐在窗前,一动不动。
自裴玉欢接过恭亲王留下的信,她就一直静静的观望着天边。
她的脸上苍白,冷漠不带半分表情,看不出悲喜,枝枝也不敢多话就在旁边候着。
裴玉欢看着满池的荷花终于谢了,她的手放在袖间捏成个拳头,又徒劳的放下。
突然发话,“枝枝,今夜圣上驾崩,即将更新换代,你说我们肖家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战争说来就来,从来不给当局人一点思考和准备的时间。
六月时巫人和文清人突然休好,举国上下还一片大好河山的叫卖。
这八月,皇宫就被里外包合,巫人对抗文清,毫不手软,而文清此时,内部已经乱作一团,太子反了,带着明黄那群叛徒攻打文清。朝堂上众臣束手无策,只得等着恭亲王出站,而圣上已病入膏肓,无论此次战争是否胜利,他的生命都危在旦夕,撑不过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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