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内心比旁人敏感。他能从肖千冷身上看出来,那种说不出来的忧伤,总是常年围绕着肖千冷。
说实在的,肖北淮是个胆小的孩子, 他没什么朋友,也不敢和肖凤兰一般去外面到处乱窜。他内心柔软无比,平常又喜欢摆弄花花草草,研究些医文,自然是个雅公子。
这讲起道理不慌不忙,肖千冷再来气,看着他也生不起气来,他摆摆手,“罢了,我刚才也是气急了,我知道她的性子…”
话还未落,肖凤兰就拉着怀着孕的裴玉欢过来,嘴里叽哩哇啦的说着些‘怪物’的话。肖千冷一看那女人步履轻缓,护着肚子,他眸色一变。
肖北淮赶忙上前去,向裴玉欢行了一礼,“娘亲,弟弟无意和妹妹闹腾,还请娘亲不要责罚才好。”
他瞥了一眼肖凤兰,看她那盛气凌人的样子,他叹口气,这事就不能这么过去吗?
肖凤兰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她一副看好戏的巧笑模样,得意的看着肖千冷,“娘亲,就是这里,他刚才将我推到这里,差点要了我的命,娘亲,你可要重重的罚,最好是打板子!你看我这衣服都撕烂了,娘亲……”
裴玉欢在来的路上,脑子里嗡嗡的全是肖凤兰的告状,她也略知一些。
看着情形,的确是打闹过。她是不喜欢肖千冷,可这公然的罚他绝对是落人口舌,而且,自从她怀孕后,她便看淡了从前的事。
总之肖凤兰也是有错的,她最喜好吃醋,说不定确实说了很多不好的话。
从前种种不过是阴差阳错,曾经的她不正是现在的肖千冷,苦苦追寻的根本就得不到,那种没日没夜的空虚和冷寂,她好似都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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