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闵福看了一眼,她叹口气,“闵总管,你也有功,此事你功不可没,得空去管账房领赏吧!”
“是!谢夫人!”闵福一听钱乐了,心想他的地位也升不上去了,这样有封赏也行。只是,便宜了夏清。
不过他怎会表现出来,只是拉着夏清贺喜,希望他能替自己说说好话,“恭喜夏兄,你这是大喜呀!”
夏清才不吃拍马屁那一套,他是个木讷的人,自然后也说不得好话,“一屋住的喜什么喜的,都是夫人仗义才有我的今日。多谢夫人!那妇人正在偏厅。夫人要见吗?”
“闵福,你去带人过来吧!”
“是!”
不大一会儿,一名年轻妇人便进来了,她衣缕澜衫,看样子是受过苦的。
可那眉眼却是像极了肖千冷。原来他的生母竟然生的这般秀气。即使是受了委屈,也掩饰不住好看的皮囊。
不过衣服穿得寒酸,对比裴玉欢身上的锦衣绸缎,当真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她本该是巫国王子的母亲,本该是高高在上的那一人,如何会像今日这般落败。
她拖着大肚子,示意旁边的位置,“请坐!”
那妇人只字没说,她来的时候已经摸索了这里的环境,打量着这屋子,原比她想象中的要小很多,不过也十分富丽堂皇。
听说这里并不是夫人住的地方,她还听外人说肖府是有名的贵府,那她儿子住的地方自然比这更好。
她儿子是王子,住在这里倒也不是委屈,毕竟沛水常年窝在深山之中,再好的条件也比不上这京城。
何况肖家也是显贵之家。
她缓慢的开口,似有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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