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别哭了,来,把眼泪擦擦”,王建业这会儿的语气不像刚进门时那么强硬了,他走到越诗的病床边坐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粗布手帕递给越诗。
越诗闹别扭似的把身子往旁边一转,没有接他递过来的帕子。其实越诗是嫌恶心,但王建业显然觉得越诗在闹脾气,便没和她计较。
他轻轻拍了拍越诗的肩膀,向她解释道:“我也是为了咱们一大家子人啊,你想想,要是我倒了,你们娘儿几个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呢!不过这次确实是我犯了糊涂,你就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计较了”,说罢,他搭在越诗肩膀上的手一使劲儿,便想把她搂到自己怀里。
越诗自然没让他得逞,她用那只完好的手将王建业的手臂从自己肩膀上拉下来,再狠狠甩到一边,脸上还是一副生气悲愤的样子。
只见她边哭边不依不饶道:“那你怎么刚刚一进门就冲着我甩脸子?我招你惹你了?你进门不说问问我身体怎么样了,竟然连个好脸都不给我?”
王建业立刻解释道:“我那不是怕你伤心之下把事情说漏嘴吗?张大嫂可不是嘴风紧的人,万一再传出什么风言风语的,不说咱们俩,几个孩子也受影响啊!”
他这话把越诗恶心的不行,感情龌龊事自己干了,还不准别人说了,还扯什么孩子,孩子有这样的人当爸才真是让人恶心呢。越诗不止一次庆幸王建业当初做了结扎手术,不然她后面要是跟王建业有了孩子,这会儿倒不好办了。
越诗见好就收,她用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声音带着哭泣后的喑哑:“行了,不跟你说这些了,今天叫你过来是想跟你说正事。”
王建业见越诗终于止了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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